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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素似简,人淡如菊

杨 丫头

職業
居住地
我选择两个人生活,一个是鱼,一个是水。彼此依靠,相互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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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June

不爱就不爱

朋友昨天打电话问我:[后天就是他生日了,我应不应该给他打个电话?给他买个生日礼物?以前他过生日的时候......]

[你是他什么人为他作这些?]我说。

  分手了,他的一切就与你无关了,包括他的生日。 恋爱的时候,可以不现实。你可以浪漫,可以潇洒,可以做你想做的能够给他惊喜的事情。可是,分手以后你必须要现实一些,因为你要照顾你自己。你忘不了他不要紧,因为他总会忘记你的。

  失恋以后要学会忘记,但是不要刻意,因为刻意忘记只能说明你在想。忘不了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你的错,但是常常去怀念就是你的不对了。真正的忘却是不需要努力的,时间会使你遗忘。如果逝去的岁月不能让我们淡忘那些不该深深记忆的人和事,那么我们失去的年轻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分手,我们应该勇敢的对他说:[不爱就不爱,但是请你直说,我没有时间给你浪费。] 如果不得不跟一段感情说再见,我们应该勇敢的对自己说:[不爱就不爱,有幸相遇,无缘则分手。曾经相遇,总好过从未碰过头。]

  [可是我们并没有分手。他只是让我等待。他需要一段时间想清楚。]朋友又说。

  我叹息。那个也算等待。整整一个多月没有音讯。不爱就是不爱,一个理由足够,还有什么要讲的。一个男人一旦变心不是一个女人的眼泪就能挽回的。他既然可以让你无理由的等待,就说明他已经作出决定了,所以你再说都没有用。一个人能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吗?他连说分手都没有勇气,说明他不是那种敢作敢当的男人。说分手都需要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明他早就不把你当自己人了,就像恋爱的时候跟你说谢谢一样,见外。都这样了,你还要跟他说什么呢?

  你舍不得的是曾经你付出的感动与深情。是曾经深情的他跟深情的你。是曾经海誓山盟时的那一刻的彼此......你舍不得的是记忆。可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无限的。燃料可以用尽,能源可以用尽,精力可以用尽,耐心可以用尽,一生也可以用尽,那么记忆为什么又凭什么不可以用尽呢?当有一天你不得不承认这些回忆已经用完,不能再用来想他了,那时,你会舍得。

  其实等待并不只有一种结果。前提是,要明白自己是为自己活而不是单纯为哪一个人活。代表爱情的某一个人只是你的生活的一部分,在经营自己人生的同时重视对方。作为等待的一方,你为什么不要主动权呢?这样,当感情无路可走的时候,你也不会输的连自尊都没地儿放,输的只剩下眼泪,输的只剩下自己。

  也许,你们对当初的感情很有信心,也都想过一生一世,幸福的白头偕老,所以才定下誓言。可是谁知道分开以后呢?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不变的呢,一日有黑白,一年有四季,人们无能为力的自然都如此,何况我们生活的这个人力主导的社会呢。

  你许下一个誓言,因为你年轻,因为想证明一段爱情,因为自己自以为深的深情。因为年轻,你才觉得自己有好多个[一点时间]去等待,对此间错过的玫瑰也不屑一顾,顶多感叹一番,因为你有希望。当等待的时间一点点流逝,自己已经觉得不再年轻的时候,那份承诺开始变的越来越重,因为随着时日的成长,它已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已经不容易拿走。

  等希望变成失望的那一天,你除了记忆便什么都没有了,忍不住而泣的时候,也只有记忆可以让你依靠,因为等待的日子里你对它最好。其实,你大可不必对自己这样苛刻,逼自己走感情的绝路。你可以告诉他:[亲爱的,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可是你让我等,我可以等,因为我爱你。但是,请你给我一个等你的界限和一个我可以接受的期限,我不能无限期的等下去,因为我还要爱自己。]这不是自私,是一个人的权利。一个人爱与不爱的权利,等与不等的权利。

  世上没有哪个人是一定要为一个人守侯的。爱情是没有道理的。你有责任去为你爱的人奋斗、努力,但是却没有权利让人家为你无条件的守侯。你有权利无条件的为人家守侯,却没有权利要求人家作到跟你一样。

      人生本来短,为什么不能把彼此的相遇美的再美一些呢?为什么不能把彼此的伤害减少的再少一些呢?伤了彼此,还是不能在一起,那么不妨自私一些,将等待有条件的放到一个安全距离。如果等待无结果,纵然伤的很深也不会体无完肤,纵然输的很惨也不会一无所有。

      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承受力,如果你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你的爱情和深情,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那么你就可以继续你足够长的等待。

20 June

换一个灯泡需要几个人

要是由电工换一个烧坏的灯泡,需要几个人?

[只需一个人,可是当你找他的时候,却总是找不到。]

要是由评论家更换呢?

[需要两个人。一个换灯泡,另一个则在旁边指手画脚地批评他。]

要是由一个父亲来更换呢?

[需要3个人。他会命令妻子扶凳子,儿子打手电筒。]

要是由诗人更换呢?

[需要4个人。一个咒骂黑暗,一个点亮蜡烛,一个在缅怀光明,一个换灯泡。]

要是由警察更换呢?

[需要5个人。一个负责封锁、保护现场,并拉响警报,一个登记备案,至少两个追查灯泡坏的原因并设置警卫,剩下的一个更换灯泡。]

要是由官僚来更换呢?

[需要......我也不知道会需要多少个人。他们会让父亲带着妻子、儿子到管理部门陈述灯泡毁坏的经过,并笔录备案,签字画押。然后他们会命令警察调查取证,核实灯泡灯泡毁坏的缘由,对该事故作出分析鉴定。电工需提供灯泡可能自然烧坏的理论材料,及自己当初安装该灯泡时的布线图及详细操作过程,以证明自己操作正确规范,并就擅离职守写出书面检讨。

最后官僚们还要召开“领导碰头会”、“部门负责人分析讨论会”及“基层扩大会议”等3次会议来研究解决更换灯泡的具体安排以文件形式下达,层层落实:A负责将废灯泡收回,B批准关于购新灯泡的申请,C、D、E等若干人办理申请手续,R负责将订购单交给采购部门,S负责下达分派购买任务,T填写采购单,U验收灯泡,V报销发票,W检查督导.......

评论家也不会闲着,他们会就该事件发生的各个阶段做出评论、分析、预测......

诗人也会很忙碌。他们会围绕着该事件。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撰写诗歌,或诅咒黑暗,或怒斥腐败,或赞美光明,或颂扬廉洁。总之,诗人们会将该事件推广普及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各个领域......]

那么有没有人可以很痛快很敏捷很干净利落地一个人独立将烧坏的灯泡在最短时间里轻松地换掉呢?

[有。准女婿在未来丈母娘家的时候!]

17 June

所要忘记的

      这些年来,我对感情一向是懵懂的,任何一个喜欢我的人予我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爱,是一个太高贵的字眼,我无力承担。

  这是一个暧昧的世界,触目皆是模糊不清的暧昧。因为我们清醒地诱惑着,也迷茫地被诱惑。

  可是就是有那么霎那,有那么个人,让我日益明白,喜欢一个人的真正意义。那种感情包括了许多东西,崇拜、尊敬、欣赏、依靠、安全、信任。但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哪怕顷刻间他一无所有了,哪怕顷刻间他身体不完整了......

  有他在的场合,感到特别的安全。就算有着远远的距离,游离的目光。只要有他在身边,似乎所遇到的困难都可在他的帮助下迎刃而解。这是一种自他处得来的安全感,感觉像是亲人。

  那么爱他,却仍旧选择什么也不说。彼此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就那么看着,感觉着。偶尔自他的文字中触摸到少许的孤寂。那一刻,相信心灵靠的很近。

  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双重性格。哪怕是最熟悉我的朋友也讶异,整天爱笑的我透过文字所显露的是如此孤独。然而他简直是高深莫测,几重身份,几种性格,难以捉摸。维持一个距离作为观众,我看到了许多平时疏忽的细节。但愿自己也是也是千面女郎。可是笨拙的我只有一副脑袋,一副心肠。我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伪装自己,试图圆滑、世故、虚情假意、盲目服从,除了他。其实我不想反驳,不想逆反。可是在当时,我无法控制。所有本性中的愤世嫉俗,过多棱角在瞬间坦露无遗。是,我知道,这是我致命的弱点。我会逐步改正。加以时日,学会人云亦云,继而跌入一个叫作[成熟]的陷阱。

  转眼间,十五年的学生生涯只剩两个星期就要毕业了,也许马上就要离开。我会朝着35岁之间当上主编的这个理想努力。原本想让这些话永远成为秘密的。相信离开之后就不会有再见的可能。

  有时候,你所挚爱的人或者事物不一定要拥有了才算完整。不要束缚,不要索取,不要占有。始终很平淡,很熟悉,却也很陌生。我是真心希望他能够幸福,即便给他幸福的人不是我。

  而我,感觉总会有一个人,在那幢楼里等我。虽然现在我找不到那个门牌号码,他完全理解。如今的公寓楼盖成一个模式,使我走不到属于我的那一间屋子。但是,他仍在等我。

  ......

  我所写的,不过是些琐事。若是有人看懂了,那很好,就请忘掉。若是看不懂,那更好,什么都别问。

15 June

无题

在高楼上,俯视着这个拥挤、灰色、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阳光下,风雨中,人们在这里长大,恋爱、衰竭、死亡。

人湮没在日常的细节中,人的灵性,人的活泼与绚烂,僵死在程式化的生活里。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遇见同样的面孔,谈论的是同样的话题。

时间变的虚幻。一天与一年与一生,似乎没有什么区别。生命一点点地被腐蚀,一天天地萎缩下去。

这样没有什么不对,但总觉得是可悲的。

最近,我时常想起曾看到的一幅海报。巨幅的海报色彩斑斓,上面画有一个蛹,一只飞蛾,一只蝴蝶。下面有一句注释——同样是一生,你会选择成为什么?是被千丝万缕束缚着的蛹,是寻找光明奋不顾身扑向火海的飞蛾,还是飞上枝头徜徉在花海的蝴蝶?

10 June

那些朋友们

转载火花姐的贴

"回答朋友们的疑问"

朋友们,我爱你们。因为一直有你们,所以坚持到现在的生活。

踉踉跄跄与你们共同走过数年,深深体会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

了解,不必说太多。心灵深处存在潜在的共鸣,因而我们不离不弃。

小新出现了,你们的另一半也都出现了。这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如果我有个痴想,你们一定会成全我。

趁着年轻,热情洋溢之时爱他。如果不能嫁给他,就让他知道世界上我最爱他。

这并不是失去了自己,只是生活的融合。

那是一个童话故事,流传至今。念念不忘的不只是我。

杨丫头 、婷婷,还有即将出国的小皓子,任何时间或地点都不能阻止我将你们留在心里。

 

杨丫头说几句

是是是  我感动  快要流泪了  真的
有时候特别的脆弱
什么话都不想说的太深  深度容易触及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怀念我们高中疯狂的日子  热忱的朋友
认识那么多年了  我所追求的平淡是真的生活  还在梦里面
仍然执着  仍然被自身的棱角弄的有伤痕
无妨  只要我们都做着所谓值得的事情
小新也好  猪猪也好  琳儿也好  Wild李也好
金晶也好  倪董也好  猫头鹰也好
包括越走越远的老班  张妖
以及已经逝去的马婿妍
永远是太遥远的东西
那些纯净的日子  在我心中  如马蹄莲般绽放着美丽

一直最照顾我的  是火花姐
一直最放心不下我的  仍是火花姐
仍旧容易被感动  但是
有苦涩的泪  我已经学会自己去抹掉
虽然还没有成熟  但是  已经长大
在此  我希望大家都能够乐观  积极  快乐地活着
同时  祝愿了无数次了  小新和火花姐能够幸福

9 June

阳光洒满我的破衣裳

[你说你要嫁给谁?] 妈妈拍掉正要拈菜往嘴里塞的易小页的手。

易小页皱了皱眉头,义无返顾。直到塞满全嘴,才细细咀嚼起妈妈刚才说的话。

是啊!到底要嫁给谁呢?

易小页慢慢坐到沙发上。

周二是个好人。标准的好哥们典型。一起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的日子还行。可结婚呢?毕竟不是个合适的人选。从小到大相处久了,原本好发生的爱情也僵化了,慢慢地彼此都当对方是同性了。

易小页摇头。周二不行。

张火呢?天天飞在花草丛中。五官突出,身材迷人,不让他当大众情人简直是暴畛天物。易小页皱眉,要是嫁给他,以后的日子难免不是空闺独守。凭她这种性子,没准会一怒之下让张火不能在世行乐。

[呵呵呵!] 易小页想到那时张火的下场,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

妈妈过来指了指她的脑袋,易小页的头像旧式挂壁钟的钟摆似的从左到右摇晃。

[都已经二十七岁了,平日往来的朋友也不少,为什么总是找不到对象?] 那个[总]字提高嗓门来讲,尤其刺耳。

易小页自沙发上用力跳起,却无言以对。

跑到镜子跟前,端正且轮廓分明的五官,高矮肥瘦均恰倒好处,潇洒的笑容,由头到脚谁说不是个可人儿,有何不对劲。

想来也奇怪,就是一向都是朋友多如江之泥沙,情人从无一人。

要反省!要反省!

易小页又想到金日,随即吐了吐舌头。金日虽也是好男人,但是他那腼腆害羞的性子怎么适合易小页?从来都是把他当成弟弟,平日凡事可相让,不去与他计较。可是结了婚呢?易小页可不想后半辈子当别人的全职保姆。

[哎!] 易小页深深叹了口气,挺直腰板,伸伸懒腰。

[不去想哉!大不了自己养活自己。] 易小页自说自话。拥有一份好薪水的她,不怕将来会因为得不到一张长期饭票而饿死街头。想到此,易小页又自鸣得意的笑起来。

可是刚才的念头好比嗅到血腥的蚊子,怎么也挥散不去。即使下狠心一掌击毙,短时间里也无法消除耳边残留的嗡嗡声。不如索性让它咬一口,也就罢了。

那么就李予吧。易小页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体贴又懂得照顾人,多金且又长相上乘。的确是个做丈夫的合适人选。可是可是......易小页又犹豫了。太顺从会不会显得懦弱,学历上的差距会不会造成日后心灵交流上的障碍?易小页随手拿起一只苹果,不知其味地啃啮着。

还有谁呢?还有谁?朱几。学历与易小页相当,人品耿直,做事有担当。嫁给他亦是不错的选择。

[还没洗就吃,魂哪去了?] 妈妈拿走易小页还在往嘴边送的苹果,[你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易小页呵呵地笑着,移动臀部,伸直手臂,努力想碰到音响的开关。好,成功!

易小页恢复坐姿,刚才想到谁了?

喔!朱几!

易小页随即苦笑。朱几唯一的缺点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可惜她不是小女人,没有办法配合他的脚步。易小页自觉无法在今后为他做一个固定不移的圆心。

无奈。易小页耸耸肩膀,无人可嫁。不是别人不好,也不是自己不好。易小页现在是茶壶,周围的人全都是杯子,杯子太多了。她得等到哪天做杯子,然后碰到碟子。

可是,那还得多久呢?

易小页摇头。听着李宗盛的[阳光洒满我的破衣裳],渐渐睡去。

 

......

太多被我们念念于心的东西,却总是被种种借口一推再推。

因为它太渺小太简单,太容易实现。

总以为还有机会,还有一生的长长岁月可以挥霍,却没有想到生命中从来都充满了种种的偶然。

 

世界是真的在越来越小,但是如果每一个人都在在生命里瞻前顾后,犹豫徘徊,不敢迈出一步。

那么再小的世界,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可逾越的荒漠。

7 June

我的生活

在这个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妖娆年代,已无法用传统去约束任何一件事。

看法是大家的,日子却始终是自己的。

我快乐,是因为我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

31 May

认真活在当下

这是一群特殊的朋友。三十多户失去了孩子的人家,团结在一起,倾诉忧伤,互相扶持。他们把这个团体称为“星星港”——星星是孩子,天上每一颗星都是孩子明亮的眼睛;港是港湾,告别痛苦、寻找平静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身边朋友的特殊死亡。那种无助、恐惧、迷茫充塞着你的整个心灵。原以为死亡是太遥远的事情,可是在那一段日子,死神就好象在你的周围,窥视着你的生命。那么年轻,那么多的以后和未来,那么美好的生命却是我们无法掌握和控制的。你所拥有的,不过是现在。

我们原本不是太相熟的朋友。

那是在三月里,我得到了她的死讯。

直至出殡的那一日,才不断地让自己确认,她是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眼泪就如此不受控制的流了满面。

原来生命是脆弱的。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明天的。

原来病魇也会耽视正在开放的花朵。

[淋巴腺癌。]

[扩散的太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可怜哪!]

......

她曾经要医生给她用最好的药,她努力地想要活下来。可是最后,当医生宣布已经无用时,她还要求母亲带着她向所有的医生、护士道谢。

现在她如此安详地睡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丝娇美的微笑。众多的哭声却怎么也唤不回她的一声应允。

从前的高中班主任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她曾经把生死看的极为透彻,却在此时声泪惧下。告别时,她不断告诫我们,要好好的注意身体啊,你们还这样年轻,要认真负责的活在当下。

那么多年,按照父母所期望的轨迹一步一步的走着,从来都不曾忤逆过长辈们的意愿。即使在青春期所应具有的叛逆予我而言也是奢侈的。也在那时,我突然对自己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极大的厌倦。试图改变试图突破试图做自己想做的事。却也在当时茫然了,无从下手。其实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不想从头再来,不想让已经逐渐平滑的棱角再次变的尖锐。我所能做的,不过是更加真诚的对待生活,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

有时候某种觉悟就产生于一刹那。我突然为自己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感到高兴;还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感到喜悦;还能见到心爱的朋友感到快乐;还能陪在父母的身边感到欣慰。

我无法对那些正在残害自己生命或者正在想要残害自己生命的人多说些什么。只是想告诉他们——死亡不见得会给你带来快乐和解脱,但一定会给你身边爱你的人带来悲伤。学会在顺境中感恩,在逆境中依旧心存喜悦,认真活在当下。

25 May

无论怎样

人们常常不讲道理,不讲逻辑,自以为是; 无论怎样,原谅他们。

如果你心地善良,人们可能会指责你别有私心;  无论怎样,要心地善良。

如果你成功了,你会赢得一些虚假的朋友和一些真正的敌人;  无论怎样,争取成功。

如果你诚实坦率,人们可能会欺骗你;  无论怎样,要诚实坦率。

你数年苦心营造的东西,有人可能会将其毁于一旦;  无论怎样,去努力经营。

如果你找到了祥和与幸福,他人可能会嫉妒你;  无论怎样,去享受幸福。

你今天做的好事,人们往往明天就会忘记;  无论怎样,去行善积德。

献给世界你最好的一切,也许永远也不够;  不论怎样,去献给世界你最美好的一切。 

24 May

棋子

  [我们结婚吧!]

  听着男友突如其来的电话,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做如何回应,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你还在等什么?莫不是真的等待王子骑着白马把你带入幽深的古堡做王后吧!]朋友调侃地问。

  没有没有。我摇头,不是这种想法。只是我还在期待真正的爱情,不甘心就如此归于平静。认识男友的那一年我才17岁。漫漫走了近八年,原本就不曾有的炽热,如今更是平淡了。曾经向往生活平淡,可是对于爱情,我还期待猛烈地冲击。男友曾答应等我到25岁。若是期间我找到了所谓的爱情,那么他祝福我,若然没有,我们结婚。那一年,我刚20岁。我们一直是朋友,多年的朋友。

  [我想我还要考虑!]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考虑什么?我不想婚后午夜梦回一遍一遍问自己,若是当年没有嫁给这枕边人,现在是不是会幸福的多?!但是,如今身边却没有别的选择。日子久了,在与别人交往的同时,自然且不自然地会拿之与他相比较。这种感情,我已称之为习惯。

  朋友说的好,[你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与精力去等,永远有更好的人与物在后头。运气不好一点,即使等到了也是白发苍苍了。那个时候要爱情做什么,最主要的目标是活下去。]错就错在现在还年轻,心中有太多的杂念,总以为可以找到更好的,于是又漫无目的地等待。

  [不要后悔,他已开始约会其他女子。]朋友告诫。

  你看,真的没有什么人是愿意无偿等待别人一辈子的。

  [等到哪一日,你旧疾复发,不要奢望别人二话不说赶来送你去医院。]

  我永远记得那一日,半夜胃痛至醒,拨了他的电话,送入医院,诊断为胃出血。被推出手术室醒来的那一刻,看见他眼中依稀的泪水。[我们结婚吧!]那是自20岁戏语后他的第一次求婚。当时不知是因感动还是因后悔,我点头了。在医院的多少个午夜梦回,我感觉自己孤独地被遗在公寓内,动弹不得,呼喊不出,只知道生命正一点点从自己身体中消失。醒来泪流满面,那刹那心中脑中全是他,想结婚的最初目的只是不想自己在哪日突发大疾时呼天地不应。我还记得朋友当时揶揄道:[为这种理由结婚,不如找个全职菲佣。]不不不,那是一种安全感。可是,自医院康复后就全无那种念头。那期间我不停地在脑中编织借口想搪塞他,可他却好象全然忘却。我暗下深深松了口气。自那日起,我发誓要好好待他,却始终没有做到。不为别的,只因为觉得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何需急在这一刻。却已想不到,他已开始约会别人,准备把我忘记了。

  朋友替我拨了他的手机号,把电话塞入我手中,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定是我爱你还不够,所以你一直潜意识地拒绝我的求婚。]他深了口气,淡淡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偶尔的恍惚,偶尔的落寂是为着等什么人。]

  我愣住了,只因为最后那句话太熟悉。我与前任男友就是这样分手的。当时我以为我等的那个人是他,直至刚才,我方明白,原来我在与他相处的时候有着同样的落寂。是我太贪心了吗?谁说不是。在拥有了不错的工作后,希望有个人陪,继而要求上升到此人最好既要懂得风花雪月,又会对自己百般呵护,万般体贴,还要有一定的金钱家底,否则谁会愿意在四壁漏风漏雨的房子里妄谈爱情。

  [条件那么好的男人还轮得到你?]朋友毫不客气地泼冷水,[再过个几年,有人肯娶你就该偷笑了。]虽然刺耳,何尝不是真话。

  [现在的男人,择偶的标准都排除掉你我的等级。要么找个富家女,退而求其次的,要对他们事业有帮助,否则索性专职家庭主妇。反落的我们,高不成低不就。既没有少让他们奋斗二十年的背景,又不舍得放下自己的天地改去辅助他们,更不会屈就做黄脸婆。]听完朋友的话,才意识到,原来我是一个对感情如此要求高的人。

  [最近他与Suki李走的很近,按照这种趋势,你不久肯定被判出局.]朋友又对我说起他的状况.我冷笑,Suki李是什么身份啊,只要我们的老板首肯,她的父亲可以随意收购我与朋友任一公司.想不到富家公子仍爱与富家千金共结连理.有何不可呢?我自嘲地想,人在没有选择之下,所表现的忠贞,是不必评价太高的.

  [如今这种情况,即使我愿意立即辞工不干,专心致志地做归家娘,他也未必心甘情愿地娶我.]

  朋友摇头:[他其实仍然爱你,相信你只要勾勾小指,他立马飞回你的怀抱.]

  我仍在想,那我的爱情呢?

  [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已经不适合我们了.难道你不明白,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思想,不该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即使让你现在寻到了爱情又怎样?轰轰烈烈了一场后就人老珠黄了,到时哪会有一个痴心等你八年的他在原地守侯?找不到一个你完完全全爱的,充其量也找个完完全全爱你的.直到目前为止,你仍是有选择的,那就是嫁给他.至少你对他是有感情的,先不要去想这种感情是不是爱情,况且他是那么爱你.不要逃避自己的感触,相信你若是见到他与别的女人步入教堂,心中肯定不会仅是小波小浪.]朋友语重心长地说.我慢慢点头.

  两个月后我们去注册结婚,一切顺利的不象话,然后就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有时候我看着他,会蓦然觉得他是一个太聪明的人,知道我的一切需要,会把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就像我们的婚礼.谁知道我是不是他的一颗棋子,或许当初的Suki李只是他与我朋友编织的一个谎言.谁知道那会不会是一个预谋,终点只是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但是,不管怎样,我不能否认,现在的我是幸福的.

23 May

永远的礼拜五

  在石口居住的那片教师公寓里,人人都知道石口是个做事规规矩矩,育人勤勤恳恳的好教授.石口的师生缘不错,他既不刚愎自用;也不在人背后道人长短;对学生又尽师责.因此,每年的教授教程反馈表上石口的总评总是最高的.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可是那一天,当我听闻石口自杀消息时,的的确确是认为别人误传了,直到被通知前往他的葬礼以及随后传的满城风雨的吴非事件,我才有某种醒悟,好比身体里混合了两种化学物质,只有经过加热,才能使某种沉淀变的明显.

  我也不知道吴非是怎么想的.社会风气不断开放之后,女孩子的想法作风越来越让人匪夷所思.她能够得到什么?知名度?在她口口声声控诉石口强暴她的同时?!

  拒吴非的描述,事情发生在九个星期前的一个星期五,那天课程结束后,她随石口去教师公寓取上次遗留的考试卷,然后事情就如此发生了.没有人怀疑事情的真相,即使是发生在石口身上.因为大家一致愿意相信,三十多岁的男子不近女色是不可能的,像石口这般木衲的人也难免会有心理变异的一刻.谁说不是,他不是畏罪自杀成功了吗?

  至此我方明白,教师的工作不但是育人的,也包括无事帮人抹黑,搬弄是非.真相永远停留在那个星期五.如今现存的唯一当事人所述的一切犹如战后独存的老兵,所见证的一切,就是历史.石口的事情仿佛一桩供人茶余饭后交头接耳的军事机密.窃窃私语的群众,又正大光明的用眼神交流着新得的消息,忙碌的能在空气里起春水的彀纹.

  "男人啊..."后面的省略号弄的大家心痒难按,随即又心领神会的彼此偷笑.

  我摇头.平时怎么老听他们称赞石口人好呢!

  我也很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去院长办公室和他商量是否尽快把石口原本晋升为教授的事给办了.即使现在人已经死了,可是人家里还有八旬老母待养,副教授和教授的待遇可差的去了.不料院长突然正襟危坐,连声叹气:"可怜哪,一时糊涂之下竟然干出这种事.你说叫我们这些身为教育者如何去面对孩子的父母,人家一女孩就这样给毁了呀,真是猪狗不如!"字字铿锵有力.石口升上教授的事肯定无望了.可奇怪的是,为何前年言传院长与某学生有染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他是在摧毁祖国的花朵呢?

  我摇头.

  五月的一个早晨,又是一个星期五.我独自站在石口的墓前,突然感到阳光刺痛我的眼睛,禁不住声地哭了出来,哀悼着这世间似乎是唯一存在的真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并且毁了.